他将伤药收进袖袋,半天未合上嘴。好吧,她想她妇人之仁了,但是那个人虽然极为可恶,却毕竟是少主的师父……她不想少主当真落个欺师灭祖的名声,于是朝闻人澈伸手,看着他,示意他拿出伤药。
闻人澈视作未见,反而对叶继卓道:“师父,前面便是街上便有家医馆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却见叶继卓从怀里取出金创药,命陈津英走到一旁别过脸去,他解开女儿胸前衣衫,露出右肩,毫不吝惜地将整瓶金创药尽数给叶千千敷伤,又撕了一副干净内衫为她包扎好。转头对闻人澈冷喝:“滚!”
姜冬竹尴尬看向闻人澈,叶宗主真要与他翻脸了。毕竟哪个师父都无法忍受自己辛苦教授的徒儿竟与自己刀剑相向!
闻人澈脸上依个清冷如故,没有半分凄苦之意,很是淡定。朝叶继卓抱拳一礼:“师父,叶师妹受伤,你们还是回客栈,等叶师妹伤愈再去江陵。”
姜冬竹暗叹,少主还真是无情了,都这样了,他还是不肯请他们回别苑住。是怕叶宗主和叶千千对她再生杀心吗?
叶继卓抱起女儿,冷哼一声:“闻人澈,你若娶了那个贱女人,我们之间的师徒情份便一刀两断!”
姜冬竹咬牙,这是**裸的威胁啊!“叶宗主,小女子不知自己与你有何深仇大恨,值得你要斩断与闻人少主的师徒情份,也要逼迫他离开我?!我是偷过你家的鸡,还是摸过你家的鸭?!叶宗主这般恶霸跟强盗何异!”
叶继卓冷冷斜睨她一眼:“老夫就是瞧你不顺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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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继卓哼了一声,对陈津英道:“陈贤侄,麻烦你去前面车行买辆舒适的马车。”
陈津英道:“是,世伯稍等,小侄去去就回。”转身时看了闻人澈一眼,见他并无别的暗示,便径直往车行方向走去。
闻人澈瞧着师父,坚定地道:“她是我一定要娶的女人,就算师父要与我斩断师徒情,我也是一定要娶的。但是在我心里,就算师父不认我这徒弟,我却会终生敬你为师!”
叶继卓冷冷看着他,不语。
不多时,陈津英回来,不但赶了一辆豪华舒适的马车,还顺道请来了大夫为叶千千诊伤。叶继卓对这个未来女婿的贴心甚是满意。抱了女儿上车,那大夫诊过之后,说叶千千伤势无碍,只需静养。
叶继卓点头放心,却一脚将那大夫踢下马车,喝道:“贤侄驾车。”
陈津英答了一声,便跳上马车,驾车绝尘而去。只留下那大夫指着马车怒骂不已。
姜冬竹望着马车疾驰中翻起的灰尘,无语。她从不知叶宗主竟是如此不讲理的人,真是枉为一代宗师!
“冬竹,我们回去。”